赴新加坡学术交流汇报

 时间:2018-11-07 18:56:46 贡献者:maritime5

导读:赴新加坡学术交流汇报(2011 年 2 月 22 日) 2011 年 1 月 6 日至 11 日,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剧锦文研究员等 4 人组团访问新 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东亚研究所是新加坡的国家级研

第二届聚合物分子工程国际学术会议在复旦大学成功召开
第二届聚合物分子工程国际学术会议在复旦大学成功召开

赴新加坡学术交流汇报(2011 年 2 月 22 日) 2011 年 1 月 6 日至 11 日,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剧锦文研究员等 4 人组团访问新 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

东亚研究所是新加坡的国家级研究机构,前身是 1983 年成立的 新加坡东亚哲学研究所;1992 年改名为东亚政治经济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从东亚哲学改 变为当代中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1997 年改名东亚研究所,重组为新加坡国立大学 内的自治研究所,专门研究东亚和中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

现在,东亚研究所每两周 向新加坡政府提供一份关于中国的研究报告,这是他们的主要工作任务。

7 日上午,经济所到访学者与东亚所十多位学者举行了非正式会谈,交流的主题集中在 淡马锡的公司治理结构特点;新加坡的经济结构调整;新加坡的住房制度与经验等。

郑永年 (所长) 、黄朝翰(所学术顾问) 、杨沐博士和仝月婷研究员等谈了对这些问题的看法,而后 展开了进一步讨论。

预定的会谈结束时间是 11 点,前两个主题一直延续到 12 点过,第三个 主题没有时间讨论,留待会后查找资料作为补充。

新加坡经济从 1959 年独立建国以来表现突出。

20 世纪的 60 年代, 年增长率达到 8.7%, 70 年代为 9.4%,80 年代是 7.5%,90 年代为 8.4%。

由于经济的持续增长,新加坡从一个 60 年代初的转口贸易型经济转变成现在的东南亚地区工业、 商业和服务业的中心。

新加坡的人 均收入在 1960 年是 440 美元, 1990 年达到了 12300 美元, 2008 年为 34760 美元。

几十年中, 新加坡的经济结构经历了大规模调整,其间伴随着连续的产业升级过程。

1960 年转口贸易 占了新加坡出口的 94%,外贸的 43%。

到 70 年代初,只占 16%,转口贸易的重要性大幅下 降。

制造业同期从 11%上升到 20%,现在为 29%。

新加坡的制造业主要分布在五大领域: 电子,石油化工,生物化学,建筑,信息业。

在早期,从 1965 年直到 70 年代,新加坡经济 主要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解决当时严重存在的失业问题;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转向知识密 集型产业;90 年代末期进一步向高科技产业转型,大力发展服务业和旅游业;进入 21 世纪 以来,顺应经济全球化浪潮,以适合新加坡国情的高端服务业作为转型方向,其发展重点是 面向世界游客的休闲旅游业、 面向全球招生的教育事业、 面向全球高端群体的医疗休养产业、 面向全球富有阶层的个人金融业。

新加坡的旅游业发展很有特点。

新加坡是只有 640 平方公里的岛国, 本身没有名山大川、 名胜古迹,旅游资源的自然条件不具备优势。

但是,依靠高质量的设施与服务,不断开发与 更新主题公园旅游项目、发展国际会议展览中心和亚洲游船中心、营造购物天堂等措施,新 加坡在东南亚占据了旅游中心的地位, 每年吸引的游客相当于本国人口两倍以上。

新加坡的 酒店完全满足各类游客的需求, 各个档次和价格的酒店齐全, 星级酒店平均住客率 7 成左右, 房价在 100 到 200 新加坡元, 星级以下旅馆的客房价格为 50 至 70 元。

高档酒店集中的繁华 区,房价从 400 元至 6000 元(总统套房) 。

适应旅游业的未来发展,新加坡的城市规划体现 了发展的长远眼光,例如港口和机场的建设。

新加坡处于太平洋和印度洋的交汇点,早在 20 世纪 60 年代,尽管当时政府资金很少,港口设备简陋,但在规划蓝图中新加坡港是一个 世界级大港, 岛南部沿海 20 多公里长的深水区都规划为港区, 后来经过 20 多年的逐步扩建, 成为世界排名 1~2 的港口。

20 世纪 70 年代,亚洲国际航空事业规模还小,新加坡政府划出 16 平方公里土地,分三阶段建成了每年可供 5000 万旅客进出的樟宜机场,可以起降所有大 型飞机。

新加坡的绿化更是让所有来访者印象深刻,吸引着更多的游客来访。

新加坡利用本国医疗成本低的优势, 从西方发达国家和石油资源国家吸引富裕有钱的高 端顾客群进入新加坡, 向他们提供世界一流的医疗保健服务, 发展起来一个独特的疗养休闲 产业, 同时在教育领域和制造业中大力发展与医疗和生命科学相关的研究和产品开发, 包括1

生物科技、医药仪器、保健与营养食品等,相关的科研、制造和高端服务业正在显示出诱人 前景。

在金融业发展方面, 新加坡充分估计到缺乏类似中国大陆这样强劲发展的制造业背景作 为依托,难以同中国香港、上海金融发展一争高下,明智地选择本国金融业发展定位于为个 人金融服务方向,目标是把新加坡建设成为第二个瑞士。

剧锦文向对方提问希望了解新加坡国有企业“淡马锡”的公司治理结构状况。

东亚所的 杨沐博士对这个广受关注的问题作了介绍, 关注的焦点集中在淡马锡与关联企业之间的关系 方面。

首先,淡马锡的关联企业处在激烈的国际竞争环境之中,其环境条件决定了它们在国 内面临着外资企业的竞争, 面向国外的投资竞争更加激烈。

所以企业时刻感觉世界竞争的巨 大压力,企业的一切经营活动都是在这一前提下进行的。

其次,淡马锡控股公司对于关联企 业不直接干预经营活动,不操纵企业的人事管理,经理人选由董事会决定,面向全球招聘总 经理。

第三,淡马锡成功发展的最重要的原则只有一条,就是让市场充分发挥作用。

虽然淡 马锡是国有企业, 它的关联企业并不受淡马锡控股的直接干预, 为企业导向的就是一个利润 目标。

剧锦文交流了自己参加的中海油研究课题所了解的情况。

中海油在南海的投资活动, 国际竞争的压力不明显。

为了加深对淡马锡的了解,访问组回国后进一步查阅相关资料,增加认识。

淡马锡现在 的经营行为和理念酷似一家“主权财富基金”的方式:只经营股权,不经营产品。

根据资料 可以了解到,新加坡的国有企业建立之初,是从传统的制造业和工业品生产开始的。

1959 年新加坡从英国人手中获得自治权, 其时占据经济主要地位的转口贸易随着英国资本和商人 的撤离急剧衰退,失业率上升。

政府选择工业化导向战略,带动经济多元化发展,推动民间 资本发展进口替代型工业企业。

在钢铁、造船、石化等重要工业领域投资,私人资本不敢进 入,无力或不愿承担风险。

于是政府投入巨额资本发展基础设施和公共事业,出资兴办国有 企业并控股,设立星展银行向企业提供资金。

新加坡的国有公司是依据《公司法》建立,经 营与私人公司一样,不受国会管辖,只直接或间接受控于政府控股公司。

为加强对这些国有 企业的管理,使其自主发展壮大,而不是依赖政府,于 1974 年 6 月 25 日成立了淡马锡控股 (私人)有限公司,由新加坡财政部全资控股。

最初下属有 36 家公司,总投资额 3.5 亿元 新币,约合 7000 万美元。

淡马锡成立后,它的职能与其下这些生产经营性的国有企业明显 不同。

淡马锡控股的工作仅仅是收集国有企业的信息, 在财政部和内阁需要时向其汇报而已。

它没有监管职能, 也不介入企业的经营活动。

淡马锡控股由新加坡政府财政部全资拥有并由 财政部投资司负责监督它的运营和操作。

按照新加坡《投资法》规定,淡马锡是享有豁免权 的私人有限责任公司, 它的责任是持有股权和管理股东, 其对象是财政部原有的各类投资的 经济实体,即前述的新加坡国有企业。

这就决定了淡马锡与政府的角色截然不同。

淡马锡可 以完全根据商业原则管理自己的投资活动, 而不必同时又去扮演一个关注公众利益的政府角 色,不用充当政策制定者和市场监督者的角色。

淡马锡的营运完全遵照新加坡的《公司法》以及其他适用于新加坡公司的法律和规定。

在这样的法律规章框架内, 在董事会的指导下, 淡马锡可以以自己的商业判断力和灵活性来 进行运营。

股东——财政部并不直接干预它的日常经营, 而只在影响淡马锡控股的某个关联 公司股份的并购和出售等重大事项出现时, 才会参与进来。

淡马锡控股基本自主地负责国有 资产的保值增值, 同时每年定期报送经审计的财务报表供财政部审阅, 使财政部随时了解淡 马锡控股的经营状况。

因此,新加坡财政部对淡马锡控股的实际影响甚小。

在日常经营操作上,除买卖股权之外,淡马锡控股不经营任何其他业务,其产权结构组 织体系是一种从政府到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等多层次、宝塔形的结构(多达6个组织层 次) 。

如同一般意义上的国家控股公司,淡马锡由新加坡政府全资持有,代表国家经营国有 资产,支配淡联企业的股权。

它有权通过国有资本的扩张、送股和售股以及按股权回报率来2

调整股权结构, 有权决定直属控股子公司董事会的人选, 有权审定直属子公司股息分配方案 等。

但对于直属子公司以下各个层次的公司企业, 淡马锡与它们之间不形成直接的产权关系, 主要是通过直属子公司实施分级的产权管理。

新加坡的住房状况与制度 1959 年,新加坡全国 84%的居民住在陋室、窝棚或店铺里。

环境差,疾病容易流行。

半个世纪后,到 2008 年,82%的新加坡人住在政府组屋,其中 95%的人是自己居住的组屋 的所有者。

1962 年 2 月国会通过议案成立建屋发展局,开始连续实施多个“建屋 5 年计划” 。

前两 个 “建屋五年计划” 在 1961~1970 年主要建造一房和两房式的简易组屋, 租给无房职工居住。

第三个“建屋五年计划”以三房或四房组屋为主,一房型被淘汰。

第四个“建屋五年计划” 中建造 10~20 层楼的中高档组屋,每套 5~6 个房间,居住面积平均 125 平方米。

表 1:新加坡前三个“五年建屋计划”的成效年份 五年建屋计划期间 建成组屋数量 投资额(新加坡币) 每套平均价格(当年)1961~1965 1966~1970 1971~1975 总计第一个计划期 第二个计划期 第三个计划期 15 年52700(套) 66200(套) 113800(套) 232700(套)1.94(亿元) 3.05(亿元)0.3681(万元) 0.4607(万元)19.00(亿元) 1.6696(万元)最初住进组屋的居民支付的房租为每月工资收入的 8%~12%。

1968 年建屋发展局推出 了“居者有其屋”计划,逐步从出租组屋过渡到出售组屋为主。

表 2:新加坡建屋发展局“居者有其屋”计划实施情况年份 建成组屋数量 售出组屋数量 当年居住在政府组屋的人数/全国人口数1980 1985 1990 1995 2000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 2008 年18421 46370 13739 26185 27678 23913 10141 10082 5326 5673 2733 5063 315423234 34856 13692 27776 26329 19987 19629 15388 10055 10101 6940 9071 853773% 84% 87% 86% 86% 85% 85% 83% 84% 83% 82% 81% 82%建屋发展局的任务是为新加坡居民提供他们买得起的住房。

政府规定建屋局不以盈利为 目的,实行综合平衡预算,经营亏损的部分由政府补助。

1966 年,为了迅速推进建屋计划, 颁布实施《土地收购法》和《规划法》 ,强制收购土地。

凡个别征用土地,不管土地属于什 么人,不管是否是永久地契,都必须在期限内强制搬迁。

赔偿额全部按照 1973 年的相对比 较低的市价计算。

所以,政府收购的土地是以未开发的价值计算补偿(新加坡是城市国家,3

征购的土地不是农业用地,而是城市土地) ,而不管市场行情的上涨。

当时遭到富豪、外侨、 官僚、农民等的反对与谩骂。

这些做法限制了土地投机,保证了大规模的住房建设。

直到 1986 年政府富裕起来后,才修改有关法律提高到按市价补偿。

资料表明,1965 年私人土地 占新加坡全国土地面积的 51%,到 2006 年,这一比例已经下降到 13%。

1960 年成立建屋局时,新加坡只有 9%的人有自己的住房,居民的购买力低下,初期组 屋出售进展并不顺利。

1968 年开始,允许居民使用自己的公积金购买和支付贷款,这就使 得有正式工作的人都能买得起组屋。

政府先用居民缴交到中央公积金局的总余额来建造组 屋,然后由居民个人逐步把自己帐户里的公积金取出用于支付自己的组屋款。

如何让每一个新加坡居民都买得起自己的组屋?新加坡政府不是根据建设成本而是根 据居民的收入来确定组屋的售价。

新加坡组屋主要分为二房式、三房式、四房式、五房式和 公寓式几种, 面积为 40 到 140 平方米。

总的原则是让 70%的家庭能够买得起三房型的组屋。

现在新建的组屋户型多为四房型,其次为五房型,三房以下的已经很少。

四房型组屋的面积 (套内)在 90 平方米左右,价格 20~30 万新加坡元,只是同等面积商品房价格的一半。

90 年代后期,开始对老式组屋翻新扩建,改善外观,增加公共空间,费用大部分由政府承担, 住户负担一小部分。

由于出售的组屋大都低于成本价格,政府每年都要拨给建屋局大量补贴,1960 年的补 贴为 210 万新加坡元,1974~1975 年为 3500 万元,1977~1978 年为 6800 元,政府的财政负 担不轻。

据 2003 年的资料,已累计建组屋 98 万单位,每户平均人口 3.7 人,全国人均居住 面积 22 平方米。

同期,私人发展商建造的私人公寓和别墅有 26 万单位,这是供高收入群体 购买的。

20 世纪 70 年代后期,新加坡开始建造居住新镇。

选址离开中心城区,统一规划,配套 建设。

一个镇有 5 到 7 个住宅区, 一个住宅区至少有 6 个住宅片, 每片有 4 到 8 幢公寓楼房。

每幢楼房可容纳大约 120 户家庭。

与组屋区同步建有公园、体育场、游泳池、学校、商业区 和工业区,一般住宅用地占 50%,学校占 10%,公路 10%,体育与休闲用地占 2%,还留有 一些空地。

最初的组屋申请条件是月收入低于 500 新加坡元, 之后根据经济增长和个人收入水平的 提高,逐步扩大为 1000 新元和 2500 新元以下的群体。

售价依组屋所在地段、面积而异。

一 般每套组屋价格在 3.7 万元到 16 万元之间,相当于购房者 2~4 年的工资收入。

三房以下的 组屋政府给与补贴,四房及以上的组屋没有政府补贴,售房还有利润。

现在,组屋的分配政 策规定是,家庭月收入低于 8000 新加坡元的新加坡公民,已婚两口以上成员的家庭。

超过 8000 元月收入的只能购买比较昂贵的私人住宅和公寓。

每个家庭只能申请两次,第二次申 请的条件是在第一个组屋已经居住满 10 年。

35 岁以上的单身公民可以在公开市场购买二手 组屋。

成为新加坡永久公民的外国家庭可以在公开市场购买二手组屋。

购买组屋必须付购买 价的 20%,其余的 80%可以以优惠利率向政府贷款,最多分 30 年偿还,可以使用自己的公 积金。

大多数家庭都符合条件,占人口的 80%以上。

新加坡收入最高的 10%的富裕家庭都 住在私人公寓和洋房,价格比组屋要高很多,洋房 1 平方米的价格近万元。

外国人即使有钱 也不能购买有地住宅, 只能购买 6 层以上的私人公寓。

东亚研究所的杨沐博士说, 在新加坡, 不是去消除收入差距, 而是让不同收入水平的人都可以买得起相应的住房, 收入低的人所购 买的住房中属于政府补贴的比例高一些。

民意调查显示, 在被调查的人中回答买不起住房的 只占 1%。

在乘坐出租车前往新加坡国立大学的途中, 开车的师傅在交谈中介绍了他自己的住房情 况, 使我们对新加坡的住房制度有了一个切实的了解。

关姓师傅是早年移居新加坡的华人的 第二代,出生在新加坡,讲中文自然流利。

新加坡的出租车司机每月收入在 2400 元(新加 坡币)以下不用交税。

一般都会少报营业额。

车是公司的,每月交钱(相当于车的租金) ,4

每天收入中有 113 元是用于交公司的。

车 5 年报废,我计算了一下,5 年交给公司的钱应当 是 20 万另 6225 元。

除去车辆的购置费和相关开支,剩下的应当成为公司老板的利润了。

他 的实际收入是超过 2400 元的。

他的妻子是沈阳来的中国姑娘,现在做家庭辅导,每月收入 700 元。

我们暂且估计他家的月收入为 3000 多,符合 8000 元以下的条件。

他家购买的组屋 是 67 平方米,按照新加坡的住房计算方法,这个面积不含住宅楼的公用面积。

当时购买的 价格是 18 万元, 在市场上可以卖到 2 倍的价, 结婚组建家庭的才能享受一次这种优惠购房。

以后不可以再以这种优惠价格购买第二次。

这一点与我查阅的资料中的记载不完全一致, 也 许第二次购买的话会有相关的规定以避免一个家庭享受两次补贴优惠的情况发生, 否则新加 坡的组屋分配的秩序一定会发生混乱。

他继续介绍,他的房在 5 年后可以卖出,非新加坡人 就可以买他卖出的二手房。

不同收入水平、人口数量的家庭可以分别享受不同的优惠,但是 都只能享受一次。

这一点与中国的情况大不相同,它不是让所谓“贡献”大的人购买更大面 积或者多套低价住房, 而是区别不同层次定向补贴低收入人群。

这样做的结果是达到相对合 理和有利于社会稳定。

新加坡的住房制度是与新加坡的公积金制度密切关联的。

公积金筹集由政府、 企业雇主 和雇员三方共同承担。

雇员是自我保障的主体,雇主和雇员按工薪的一定比例共同出资,政 府对法定比例内的公积金缴款提供免交所得税的优待, 企业的社会保险费可在税前列支。

按 照法律规定必须付给公积金存户每年至少 2.5%的利息。

在经济成长快时,公积金局有能力 支付更高利息,最高时曾达到 6.5。

公积金的缴交率也是随着经济形势变化会做出调整。

亚 洲金融危机时,为了协助雇主减少成本,也帮助工人保留工作,政府把 1999 年的雇主缴纳 的 20%的比率降低为 10%,以后经济好转时回调,2002 年调到 16%的水平。

新加坡开始实 行公积金制度时成员只有 20 万人,1993 年增至 210 万人,占全国人口的 75%左右,1997 年公积金制度已经覆盖全国人口的 91%。

公积金会员的所有缴费都存入雇员的个人帐户中, 只能按照政府的规定使用。

个人帐户内包含普通帐户、保健储蓄帐户和特别帐户。

普通帐户 用于支付规定的保险、 住房、 购买政府特准的股票和债券作为长期投资或子女高等教育储蓄; 保健储蓄帐户用于支付家庭成员和直系亲属符合规定的住院和门诊费用,大病医疗保险费; 特别帐户则为退休养老和意外事故的准备金。

320 万新加坡人口中,职工占 193 万,公积金 制度是连接政府与工人的纽带。

资料来源: 尚 列:1 月 7 日座谈会记录; 黄朝翰,赵力涛:新加坡社会发展经验,新加坡八方文化创作室,2009 年 10 月初版; 李韶鉴:可持续发展与多元社会和谐:新加坡经验,四川大学出版社,2007 年 11 月第一版; 陆建义:向新加坡学习:小国家的大智慧,新华出版社,2009 年 8 月第一版; 蔡锡梅:新加坡,重庆出版社,2007 年 11 月第一版; 吕元礼等:鱼尾狮的政治学:新加坡执政党的治国之道,江西人民出版社,2007 年 1 月第一版; 莫少昆、余继业:解读淡马锡:从 0.7 亿到 1000 亿市值的传奇故事,鹭江出版社,2008 年 7 月第一版。

(安东建根据记录和资料撰写,剧锦文做了初步修改,2011 年 2 月 22 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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